

內容簡介
世界上真有烏托邦嗎?
人生在世,每天忙忙碌碌奔來跑去,除了希望能滿足吃、喝、拉、撒、睡等形體上立即可以用感覺、經驗經歷到的五種純屬肉體機能的基本需要以外,一個人,只要是人,除了這些屬於物質肉體的維生基本功能,人也會在此同時,迫切地追問一些有關價值與意義的抽象問題。譬如說你會在一陣精疲力盡的忙碌之後,心中自己問自己:
「為什麼?為什麼?為什麼要每天如此循環地做這些事?生命短促有限,每一天花這麼多時間重複做這些事,有何價值?意義何在?」
「就這樣一天一天地過去,我究竟在忙些什麼?我在幹什麼?」
這些只有人才會反覆思想追問的問題,正是人之所以為人的幾希之處。人除了活下去之外,更會一直追問:「誰領我到這裡來?」
「我在這裡做什麼?」
「人為什麼要活著?」
在這些發自人心靈內在、只有人會反覆追問的大哉問逼問之下,人與其他動物從此走上了兩條完全不同的生命道路。人除了出於物質肉身本能的求生活動以外,更會在一個看不見的心靈與思想層次,追尋一個更真、更美、更善良的心靈思想層次。於是人類的歷史充滿了想像與改變的紀錄,所謂文明的建設,也就是面對現有一切而萌生「更好」的思考設計與建設。人類文明所謂的進步,就是這個意思。
自從有人類以來,追求進步、活得更好,嚮往一個更完美的未來,一直是歷代人類掏空心思、夢寐以求的目標。孔子的禮運大同篇是華人文化影響下,每個人從小就反覆朗讀念誦的經文;而柏拉圖也在西元前390年,就提出了他影響深遠的理想國。然而東西兩大哲人提出的大同理想世界,雖然一直導引著歷代文人墨客思想家,讜論滔滔,或擊節讚賞、或同聲嘆息,但終究無法在現實生活中,落實實施,至終成為一個可望不可即,徒留一片令人扼腕嘆息的理想美夢而已。打開人類歷史,我們看見的只是爾虞我詐,束手難擋;戰火連連,遍地災禍。所謂美善幸福、大同理想,始終只能在反覆敲響的烏托邦中,晃悠浮沉,徒留一片嘆息嚮往,令人不勝唏噓。
尤其是二十世紀以後,人類腳步跨入所謂現代化時期,理性思考、科技發達,使人類對未來前途更是充滿自信。人既然是個充滿理性、善於思考,知道如何分別善惡美好,又擁有科技發展能力,去實踐分別善惡,迎向未來,自然是一片完美良善在前方守望等候著人類進住其間。在這一片理想樂觀主義者的思想中,人的理性思考會選善去惡,人的理性科技會實踐人的理想美夢,建立完成一個人類夢寐以求的美麗新世界。然而不幸的是在世紀之初,各國代表圍坐一桌,簽署一連串和平反戰條約之後,緊接著相繼發生了牽動全世界、死傷損失慘重的兩次世界大戰。
更不幸的是,從二十世紀四〇年代以後,兩次世界大戰的陰雲密布,留下了難以彌補的失落與傷痛,冷戰暴力、恐嚇暗殺更使敵對各方,陷入惶惶不安的恐怖平衡之間。導致人類思想從理性樂觀墜入失落失喪的絕望深淵中。在西方有存在主義嬉皮士的失落反叛;而共產主義文化大革命紅衛兵運動,也以排山倒海的鐵腕統治聲勢,無視人權民主,使東方傳統文化幾乎面臨崩潰瓦解的危機。尤有甚者,過去人類高喊的理性科學,如今易容改裝,在現代人所謂的科學舞臺上,揮舞著偽科學的「科學主義」大纛。使得太空科技、資訊科技、生物科技,以及近年來AI機器人科技,取代人類的憂慮爭議,逐日浮出檯面。一個號稱現代民主社會中的「人」,卻在一切關係越來越物化的情況下,人與人、人與物、人與上帝、人與自己的關係都完全扭曲破壞。在這種人不見了、上帝不見了、真理信仰毀棄失落的時代,所謂的後現代是看不見什麼烏托邦大同理想世界的。
最近全世界陷入一片「新冠肺炎」的恐慌中。我們這才發現,人類經歷了千萬年的進步發展,可見的成效只不過爾爾。尤其是科技,也許在研究室中,我們會歡呼讚歎又有「新」的發現,其實那些令我們歡欣不已的「新」發現,只不過是一些早已存在而我們不知道的東西而已。
唉!新冠肺炎病毒實在厲害,不知道是誰在某一個偶然情況下,打了一個噴嚏、哈了一口氣,化作了無數唾沫星星,飄浮在空氣中……如此而已,就成為驚擾世界每個人,令人束手無策的難題了。
不知道當你看到這篇文章時,新冠肺炎病毒這一沫小小的、看不見的噴嚏星星的祕密是否已經破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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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宇宙光・2020-03-01・88 頁STORE MA551print TWD 140